给葫芦娃爸爸寄张明信片吧!
小新的爸爸没了,那么多人纪念,葫芦娃的爸爸抑郁了,有谁关心?
最近豆瓣上发起了一个活动,是给上海美影厂的胡老先生发明信片,不知道大家是否知道这个胡老先生,我想80后90后小时候大概都看过葫芦娃,这位胡进庆老先生正是葫芦娃的作者。有关他的资料,我这里摘录这个帖子的一部分:
聪昨晚来找我,这是她从上海回来第一次跟我见面,balabala讲了很多话,突然她说到她们这次去拜访了很多上海美影厂的老先生们,曾经做出那些多牛比动画的他们,晚年的境遇简直让人心酸,然后提到葫芦娃的导演胡先生,她说她们见到这位先生的那个下午一直在流泪,胡先生患有严重的忧郁症,无法出门,不敢见生人,也不敢说话,他哆哆嗦嗦地活着,见到聪她们这些学动画的年轻人,他竟然连连作揖,卑微地说:未来是你们,你们都是精英,我们已经不行了,未来是你们……当她们要拍胡先生的为数不多手稿时,他连忙捂住说不让拍,这些都是不好的,好的都在厂里,但是他心里明白他的作品不是他的,不是“作者”的,而是属于厂,属于“人民”的,所以在他的家里竟然没有一张定稿的葫芦兄弟,他为自己不能拿出像样的东西来而遗憾和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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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民调查 An Investigation by Citizens
Title of the documentary: An Investigation by Citizens
Director: Ai Xiaoming
Camera: Ai Xiaoming, Tan Zuoren, Xie Yihu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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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海事大学硕士因贫困自杀
水木社区 今日十大热门话题发表于2009-12-10 08:40:19
发信人: Wind2007 (Wind), 信区: BUAA标 题: 上海海事大学硕士因贫困自杀 校方称没钱就不该来读书发信站: 水木社区 (Wed Dec 9 12:41:20 2009), 站内
2009年11月26日早上,上海海事大学09级法学系研究生杨元元在宿舍24#506的卫生间用两条系在一起的毛巾将身体悬挂在卫生间水龙头上,半蹲着以一种极为痛苦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元元六岁丧父,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,漂泊度日。本科毕业偿还债务和贷款后,她考取了上海海事大学法学院的海商法公费研究生,就带着老母一起来学校,想一边读书一边继续照顾老母亲。而因家境贫困且学校地理位置偏僻租房不易,元元和母亲暂时挤在宿舍的小床上将就度日。其间元元多次向学校申请,说明情况,请求学校能够体谅其特殊情况,能让母亲暂住。但学校领导态度冷漠,先是说“没钱不应该来读书”,然后又给了一个永远没有兑现的“一定会安排解决”的口头承诺。元元无奈之下只能四处找房。在觅租还无着落时,学校突然强行撵人,明言禁止其母亲再进宿舍楼,连普通正常的探访都要受到“乡下人”的辱骂和“不发毕业证”的威胁,被逼无奈的母亲瞒着女儿坐在瑟瑟冷风中的学校礼堂前过夜!在找房没有着落时,校方相关人员在不断给元元施压,致其5天5夜没有合眼,元元的精神彻底崩溃绝望,发生了11月26日早上在卫生间自缢的人间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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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访者
上访的终点:北京上访村上访者墓地(上图)他们一次次往返于故乡与北京之间,然而他们的愿望未能实现,但这一次,他们终于不用再奔波,可以停下来永远休息。
作者:杜斌
“我是个冤死鬼。”时间:2002年12月2日 地点: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街头 上访者:黑龙江省伊春市44岁的教师张永印 他哭诉警察霸占了妻子,打残了他的双腿。上访抗议时,他就穿上自己缝制像鬼穿的白衣,上面写着他在人间的屈辱。
幸福里37号的二三事
我来过这里五次,无论坐什么车,每次都会下错地方。没有人给它地址,没有人给它身份,它藏在这个都市舞台的某个灰土土的角落,它是北京政治的一条癌瘤。只有人希望它越早消失越好,只有人想要切断它发声的咽喉。新建的北京南站,使这个村落被挤压成了窄窄的一条。它对于人们来说,是个有点神秘的地方,也是个说不清的地方。这地方,俗称——“上访村”全国各地的上访者,都在这里汇集。5天里,我不停的惊讶于他们的遭遇,做着记录整理的工作。那里有便衣(专门对付记者),有截访的,有流氓。但我最怕的是——语言——“你这样做没意义,你帮不了他们。”“他们很多人是骗子。”“你小时候一定童话故事看多了。”我知道说话的时机还没有成熟。可是也请允许我为他们发一次言吧,为那户幸福里37号的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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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静:什么样的国家值得骄傲?
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,我的身边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她是三十年前去援藏的,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而离开北京. 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,我把她送到北京一个旅店里。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,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,是胃癌的晚期,然后她指了一下床上有一个箱子,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。那是她三十年当中,走遍西藏各地,跟各种人—官员,汉人,喇嘛,三陪女交谈的记录。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,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,她只是说,一百年之后,如果有人看到的话,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。这个人姓熊,拉萨一中的女教师。
五年前,我采访了一个人,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一块五毛钱的水,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,列车员乐了,说:“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”。然后这个人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,他说:“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,总是选择服从,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一块五毛钱的发票,明天我们就可能放弃我们的土地权,财产权,和生命的安全。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,权利就只是一张纸。”,他后来赢了这场官司,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,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,在餐车要了一份饭,列车长亲自把这份饭菜端到她的面前说,还是吃完之后我再给您送过来。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,我靠为我的权利所作的斗争。这个人叫郝劲松,三十四岁的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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